咦?不是,不是,这根本就不是回忆,这分明就是现实啊。就是,就是,我就是在打猎归来的途中,我坐下还骑着铜爵,我的手里还有一把小弓箭。我的右腿奇痛无比,有一片血已经凝干在裤子上。
这是被蛇咬伤的那条腿!我刚刚被蛇咬伤!这现实有点不对,我好像不该在这里出现。可疼痛感又让我感觉非常现实。
姥爷牵着一头麋鹿,麋鹿的脖颈上,套着一对桦木夹板,夹板的后面拖着一捆树枝,树枝的上面,有一个庞然大物。大脑袋像猪一样肥得到处都是滚肉,两只耳朵却尖尖像狐狸,脸上身上都有虎皮纹。
姥爷什么时候打得这野兽?我记得打的不是一个人吗?还有一张浣熊的脸。
我对姥爷说:“姥爷,我腿疼。”
姥爷停下来,走过来看看我的小腿,说:“英子,不怕,姥爷已经给处理过了,不怕,不是毒蛇,没啥事。”
“姥爷,我不想打猎,我不想打猎,我跟你说过了,我不想打猎。”我哭唧唧地说,还扭动着身体。
姥爷那一双被挤在褶皱里的眼睛忽然瞪圆了,怒火喷射:“我告诉过你没有?要让这世界成为你的世界,否则他们就会把你变成他们的!你不记得了吗?你就这么熊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