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到姥爷,我所有的委屈、痛苦和恐惧都涌到鼻腔里,鼓胀得鼻腔酸痛,连带着眼睛也是酸酸的,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:“姥爷!”
可无意识的,我睁开了眼睛,眼前,是漆黑的世界,根本就没有姥爷。周围,死一般的寂静。
我这是死了吗?我晃动了一下身体,身体还在僵硬的锁链中。锁链像要吃掉我一样,紧紧地咬进我的肉里,但身体已经不痛了,只有麻木,我还活着,我还在胖老板的地堡里,不过是在做梦。
我仰头看了看顶上的铁门,什么都看不见。我侧耳听听,铁门外,同样是死一样的寂静。我很想叫喊救命,可身体疲倦地只想睡,大脑也麻木疲累,就像被人喂过安眠药一样。我小时候被打过镇痛剂,所以知道那种感觉。
罗天一对我做了什么?这念头只闪了一下,就消失了。我抽动了一下肩膀,上下眼皮已经亲密合体了。我会死吗?姥爷,我会死吗?
我猛地意识到我不能这样睡,我得自救。我拼命地睁开眼睛,上下眼皮却像被附上了吸铁石一般。我记得顾竹曾经说过,她只要一失眠,在会抱住端阳睡一觉,在端阳身边,她的两只眼皮就像被附上了吸铁石一般。
端阳?端阳?顾竹?顾竹?她们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