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被一个女人追逃命来的”,朱寂寂在这清净的环境中实在说不了谎。
道士笑了笑,“道友倒是坦诚,这边请”,道士指了指院落边上一个木亭,下面放着一张石桌子和几把石头椅子。
朱寂寂也不客气,来到亭子里边,坐了下来,道士拿了两个杯子,倒满了茶水,“其实当初我也是被女人追才躲到这深山里边求道的”。
这话让朱寂寂倒是显的很不可思议,“那师傅这道求的怎么样了”。
“没有羽化飞仙,山还是山,我还是我,道还是道”,道士就像在说绕口令。
“高级”,朱寂寂端起茶喝了一口,对道士的说法交口称赞。
“那道到底是什么呢”?朱寂寂曾经拿这个问题问过自家哪位牛鼻子老道,他只是笑了笑。
当然也没说出个什么。
道士见朱寂寂突然这么问,咧开嘴笑了笑,“仙人眼里的道是什么,我不是仙,所以不懂,俗人眼里的道,我本是俗人,所以我略懂一些,所谓的道,就是还没有满足的而已,正如我求道,是因为我满足不了我心中的,商场上所谓的商道,还不是追求财的,官场上的官道还不是追求权利上的,六道众生,本在道中,又何必枉自参道,不是很可笑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