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以后才停下脚步,望着高处的道观,然后沿着石阶爬上去,进了大门。
估计今天不是礼拜的日子,道观里边空无一人,只有院内几棵不知年岁的松柏苍绿地傲立着,伴着它的还有细风中阁楼上叮叮当当的铜制风铃。
朱寂寂站在院子里,被一份无为的宁静包围着。
院内布局上是一大三小,正殿黑匾黄字刻着“三清殿”,朱红门窗,正门前立着一个巨大的香炉,香炉后又立着一个三米左右的香塔,里边飘散着薄薄的几缕香烟。
左右供奉的是三宫,财神,药王等各路仙神。
朱寂寂正在仔细观察殿外墙上和木质壁廊上的彩绘画,突然大殿的门被人从里边拉开,然后走出来一个山羊须紫衣的道士。
他手里拿着一把拂尘,目光和蔼地盯着朱寂寂。
“道友机缘到此,贫道看了半天,这既不是上香的,也不是游玩的,在这闭眼立半宿,这份清静无为倒领贫道这山外之人惭愧了”,道士自谦地说道。
朱寂寂就是觉的这里安静而已,并没有什么清净无为的想法,要说平静,他怎么平静,后边还有一个想吃了自己的女人,如狼似虎的,叫他怎么平静无为。
“师傅有所不知,其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