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寂寂回到住处,脱下外套甩在床边,躺床上盯着天花板,突然觉的有些累。
以前他很反感老头子那套教育方式,就是强,强到无人敢对你下手,那才是人生真正的归宿。
朱寂寂一直觉的老道人那套天人合一,道法自然的生活方式才是最好的。
喝茶,弹琴,对风吟。
对酒,放歌,月下箫。
人生其实也就如此罢了。
“怎么,这点打击就受不了了”,蔓血红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。
朱寂寂闭着眼睛,没有说一句话。
“谁叫你那么好色,吃点苦头对你其实是一件不错的事情”,蔓血红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我不是担心这件事,我只是在想,善良的人就真的要被别人利用欺负吗,我只是突然觉的好可悲,不为自己,为苍生”。
朱寂寂在心里回答蔓血红。
“你这样想倒是出乎我所料”,蔓血红叹了口气,“有些事情本就是冥冥之中的必然而然”。
“必然而然,我才不信什么狗屁的自然而然,现在我突然理解我家老头子的狼性教育了”。
朱寂寂有感而发。
突然楼道里传来急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