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大夫,你很热吗”,张艳发现朱寂寂的汗水滴落到了她的大腿上,冰凉刺骨,张艳觉的有种别样的感觉。
“有点热,这空调屋里就是热”,朱寂寂拿着阴部窥器,为自己找个借口。
“也是,对了,裤叉是你脱还是我脱,算了,还是你脱吧,看着你拿的那鸭嘴一样的东西,我就有点害怕”。
朱寂寂听到这话,小朱寂一下就有感觉了,昂头挺胸的,万事开头难,这也太难了。
朱寂寂觉的一个医生眼里不应该有性别这种东西,医生眼里只有患者。
所以朱寂寂决定还是满足一下张艳的要求。
朱寂寂将阴部窥器放在床边上,用带着一次性手套的手拉住张艳白色小裤的腰边,轻轻拉了下来,那感觉就像剥香蕉皮似的。
朱寂寂吞了一口口水,强装镇定地看了一眼阴部外围,并没发现有张艳说的那么严重,不过异味是有点重,凭经验判断,应该是有些炎症。
朱寂寂拿起阴部窥器,朝张艳下边伸去,张艳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凉感刺激了一个激灵。
“有点冰,你先忍一下”,朱寂寂安慰张艳。
“没事,你看吧,要是需要我腿更开一点你可以说的”,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