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陷入深度深度昏迷的状态。
我和阿扁,连长还好毕竟是参过军的军人,受过和特种部队同等的训练,体力勉强可以。
只可惜苦了那些学生,女学生还好,有人背着,还有些精气神,男学生就没有那么走运了,得靠一些战士托扶才能勉强走几步。
罗马两位教授更是惨不忍睹,两位也是上了年纪的人,得让别人背着才行,呻吟声横穿整个人群,听着就让人心烦。
杨教授不愧为杨教授,他不知从哪捡来一个破木拐杖,扶着它,也是颤颤巍巍,不停地喘着粗气,跟那两位教授比起来好的太多了。
到了下午两点,一群人累到体能极限了,oo多号人,只有一半人能够勉强地行走,其他人只要还是有气的,都被我们拖着,一人拖两人,三人,看着极其狼狈。杨教授毕竟年纪大了,几个小时没进水的他,最后也熬不住了,有一个身体稍微强壮的战士扶着他才能艰难地前行。
我和阿扁,连长我们仨报团艰难前行,途中听到最多的就是有人掉队了,有人失踪了,然而我们也就是听听,没人愿意去找,也没那个力气,这也许就是人在无能为力是最让人痛心的是吧!因为我们实在oo多号人的浩荡人群,如今只剩下oo左右了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