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时分我们进行了简单的休整,已经有十几个人因为脱水的原因昏厥了,情况看起来非常地不妙。杨教授想让我们尽早地脱离苦海,赶在水资源用完之前找到一点绿,还没休息十分钟,我们便又出了。
下午点,夜色即将来临,许多人就像天边的晚霞,体力接近极限。一天的劳累,累的许多人都不想说话,躺在用衣服当做床的沙地上呼呼大睡,也不顾沙面对皮肤的烫伤了。能够睡着的人都是些心素质过硬的人,对眼前的遭遇没有一点抱怨,反而是一种享受。凡事都有对立面,没睡着的人精神接近崩溃,双目呆滞,看不到一点生的希望。
第二天一大早,趁着温度稍微有些下降,我们便又沿着事先预订的路线出了。又是到了中午时分,我们所有的水被喝完了,水壶里再也滴不出一滴水来。这可以说在沙漠中最要命的事,所有人处于无水状态,这就等于我们离死神不远了,途中因为脱水而死去的人有好几个,怀着不舍之情,我们把他们的尸体留在这一望无际的沙漠里,做好标记,希望有一天我们能够回来把他们带回家去,去感受家人的温暖,而不是沙漠的荒凉。
刘参谋也好不到哪去,不过他算是比较幸运的了,可能是因为没有过度运动的原因,不至于在第一天就死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