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长卿为什么没有特意杜绝那些颠颠的跑到三角洲外围,构成依附难管会的既定事实的那些国家。就是冲这个。
没有比较,哪有优越感?没有比较,哪有紧迫感?
这些外来民族都是依附这个主体活的,操持些低技术含量的工作,辛苦一天也就赚个温饱。
这是难管会给的,较为安稳定的生活环境,以及能活下去的劳作机会。
徐长卿相信,看看这些付出更多、获得更少的人的辛劳,再看看外面更悲催的末世环境,承受高压管理的人们,能一定程度的疏解心中抑郁,体会生存的艰难,并未自己现在的社会地位,以及享受的待遇,感到起码的满意。
的确是远不如过去,但现在的整体大气候就极端恶劣。
允许失落痛苦,但在那之后,横向比较,看还能不能找到更好的生活方式了,如果说能,那么请,如果不能,就请忍受。
这套玩法其实不新鲜,天朝当年就有城里孩子夏令营去山区、跟那里的孩子互动的。
徐长卿觉得这样有时候还不够,应该组织伊拉克、阿富汗、叙利亚之类的体验团,那样能治很多人的娇病。只不过官方没那个执行力,并且手法也过于硬朗了一些,毕竟枪弹不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