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节都是装出来的,甚至可以说,平时越谦恭守礼,一旦有爆发的机会就越疯狂。
徐长卿清楚这一点,所以实施高压策略的难管会,是准备了发泄渠道的,酒色、以及等级制度。
徐长卿认为,人类不能没有等级。至少以人类现在的道德水平,是这样的。没有等级,类似大锅饭的情况就会上演。
什么制度并不是重点,重点在于两条,一个是起码的公允,一个是清晰的上进之路。
游戏般杀怪就给经验、掉落物品,这就是起码的公允,上进之路则是有提升的阶梯和干多干少不一样。
只要保证了这两条,那么就绝对没大问题,有问题也只是在于有多少挂逼不守这个规矩。
于是在难管会,酒吧酒馆林立,在这种陆地已经无法正常种植作物的时代,没有禁酒,连其他难民营都为之侧目。
人的思维不能总绷着,需要买醉疏解。
色也是合法的,但不鼓励本民族人这么做,具体的措施就是税超级重,如果能卖出几倍于同行的价,那你牛,天生适合干这行,请,不拦着。
相对,其他民族的,可以,收税正常,受法律保护。
这个跟等级制度是近乎一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