核冬面前,球平等。
江南在降雪,西南也在降雪,史无前例的暴雪。
徐长卿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大道旁的旷野中,原来应该是农田,现在只有雪原。
他的身边跟随者十二名卫士,机甲服款式跟他的一样,部都是中国红色的涂装,不同的是卫士是红色银边,而他是金色红边。
金色与红色,自古就是天朝人喜欢的颜色,大富大贵,披红挂金,富足安康,日子红火……
这种颜色派头不够的撑不起来,撑不起来就会显得很膻气土鳖。
徐长卿显然撑起来了,他平时是喜欢冷色调的,可在地球,他特意要求用这种色泽。
连战甲也都是艳亮的红色。
在动物界,这种艳亮的色彩,像什么黄、红、蓝,都是警告色,代表着危险。
而徐长卿认为,生命这么解读他的军队完没问题。本来就是暴力机器,也没指望玩什么军民鱼水情,能保持住威严和肃杀的风范,让人们见之便心怀戒惧,也就够了。
毕竟他外域城邦从一开始,走的就不是兄弟情谊、革命同志那一套,也就无需用‘与子同袍’之类的邀买人心。
至于他自己,在天朝平时着装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