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魂中,有些东西埋的太深,自己都不愿唤醒。
徐长卿不愿承认,也近乎本能的摈弃‘爱’和‘奉献’这类概念在他的人性中出现,因为那太感性,不理智。
他就像那些试图用化学反应解释灵魂的科学家,觉得从纯粹的角度看,所有理论都不应该是有感情温度的,情绪是一种附加属性。
可他又不得不承认,情绪是灵魂中占有比重极大的一种特殊力量。
越是向高处攀爬,就越觉情绪的价值,只是他已经在理性道路上走的太远,不愿去面对感性,觉得那种妥协会让他自己变软弱了。
软弱的,不稳定的东西,如何能支撑漫长而又孤独的旅程?
这时候他却不愿换角度思考:他对于自己道路的坚持与执着,算不算是一种情绪向的行为呢?
直到直面数十亿人的死亡,才照见本心。
不是错、悔、愧、而是爱,他发现他内心深处有这种情绪,对同类的爱。
尽管这份爱意在平时的表达方式相当残酷,比如他对待小行星带人的态度,他在地球上的作为同样也绝对非主流,可他愿意接受联邦留下的烂摊子,愿意尽力推动让灾区的社会职能重新运转,不是因为别的,就是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