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并且象请你担当典狱长。”
包括白延彬在内的几位同行者,自从徐长卿突然暴起杀人,就一直沉默不言。
不仅仅是因为震惊和错愕,还因为陌生导致的疏远。
之前他们是真没想到徐长卿还有这样的一面,神秘而又残酷。
而且徐长卿一旦释放自我,气场实在是强大,无形的压迫感让他们本能的小心翼翼。
白延彬的心态算是相对从容的,需要的时候,可以迅速的接上话,他努力开动脑筋,道:“监狱?监狱的管理虽然严格,却是会提供衣食住行的起码保障,这比摇滚帮的管理手段好太多了,我们需要这些人那么好吗?”
徐长卿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便鼓励:“有想法就说出来,我拿你们当自己人。”
“我最担心的其实还是费力不讨好。”
徐长卿沉默,半晌后道:“人性的复杂就在于很多时候并不会选正确的。”
白延彬点头。“正是如此。我觉得很多拾荒客宁肯相信靠着拾荒能养活了自己,也不会选择有吃有喝,但需要接受高度管制的生活。”
“推己及人。”徐长卿扭头问aak:“换成你,你会选哪个?”
“自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