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客没好气的道:“我他妈就服你,这个时候精虫上脑,这得是多金贵的逼?”
耸动的拾荒客骂:“急个球!药品金贵好携带,多拿点什么换不来?”
而在他身上,被蹂躏的狼狈万端的女人紧咬着下唇默默忍受,她不敢反抗,她怕死。
几十米外,角斗场的那个大仓库已经升腾起滚滚浓烟和和面,有人不满足于单纯的洗劫,还在大肆破坏。
失去了压制之力,似乎每一个人都化身成为了放纵的狂兽。
快乐营地的种种变化逃不脱徐长卿的观察。
他能察知阵内任何一个点,他还可以借助杀生尸的视野进行观察。
种种正在上演的丑恶,将他心中最后一点廉价的愧疚和同情心抹去。
道德,在本源世间二十多年成长过程中,滴水穿石般铸就的认知,是从灵魂还是白纸时,就开始镌刻的印记,彻底洗去很难很难。
因此即便他对其有着冷酷的定义,却还是不可避免的受影响,能站在道德的高点上,做一些事,就会觉得心里更舒坦些。
现在,是该决定这些拾荒客未来命运的时候了。
他向白延彬邀请道:“我准备建立一个类似监狱般高束缚型的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