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敲响了镇里一家客栈,要了两间上房,又给店小二嘱咐好照看他的马之后,抛了锭银子做小费,便带着凌无衣上楼去了。
他喝醉时的话,一半是胡话,做不得真,一半却是真话,发自肺腑。
比如他说要赶夜路,再比如他说要带凌无衣去偷马。
他痴迷那匹马已久,早在白玉京的时候便想着要把它给弄过来,可惜一直没机会。
一夜好眠,天光大亮的时候,凌无极在矜持有礼的敲门声中清醒了过来。
他胡乱洗了把脸,将寥寥几件衣服打包好的行李拎上,便下楼去跟凌无衣用早饭。
一楼坐了不少食客,热烈的目光部投在凌无衣身上。
凌无极走下楼,毫不客气地往凌无衣旁边一坐,笑眯眯道“我家乖徒儿今日也很美,若是谁多看了一眼,为师都忍不住想挖了他们的眼珠呢。”
凌无衣夹着蘑菇头的竹筷微微一顿,面不改色地吃了下去。
在场不少人都是识得凌无极的,就是不识得,一见他二人腰间佩戴的长生命符,顿时也收了心思,乖乖地低头看着自己的饭碗。
等二人终于踏上去姑苏的路之后,已经耽搁了将近一日。
中原群山距姑苏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