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”
那男子神情麻木,动作僵硬缓慢地低下了头,无声地咧开嘴,露出空洞的口齿。
女子仿佛得了心头宝,掩面娇笑了起来。
行出十里远的凌无极突地打了个喷嚏,揉了揉鼻子,小声咕哝道“定是那婆娘在背后咒我。”
二人距离极近,尽管有风,凌无衣还是听到了他说话的声音,随即问道“师父说的……娘可是方才院中人?”
可怜公主礼仪繁重,“婆娘”这种粗鄙的称呼她是如何也说不出口。
闻言,凌无极嗤道“她哪里还能称之为人,她就是一个疯子。为师自认对美人要以礼相待,可见了她………唯恐避之不及。”
凌无衣不解道“师父,那位姑娘……”
“什么姑娘?”凌无极打断她,“她都年方四五十了,不过驻颜有术罢了。”
凌无衣沉默片刻,道“弟子……受益匪浅。”
凌无极忍俊不禁,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,将人圈在了自己怀里,低声问道“冷吗?”
凌无衣“不冷。”
夜色茫茫,大街上空无一人,他们两人一马缓缓地大街上行着,马蹄哒哒声悠远空灵。
凌无极到底还是没有赶夜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