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了一些不该得罪也得罪不起的人,这时图书馆木门咿呀一声退开,一个灰袍苍的人手持拐杖走了出来,所过之处人群波开浪裂,一路走到旗杆下面,拐杖一指也不见有何金光巨响,鸡冠头攸地到了地上。
“鸡冠头同学,快醒醒,我是《芦苇报》美女小记者波莉……咦,还没醒,别揪头了,用脚踢,别老踢大腿,踢肚子,对,使劲踢——”
“不要踢了,我已经醒了——”
“请问鸡冠头同学,为什么会吊在旗杆上?是想学公鸡打鸣报晓吗?”
“昨晚我喝……”
“号外号外,前女友跟前室友偷情被抓,学园鸡冠头喝酒浇愁。”波莉脸前展开一根芦苇杆,指尖滑过留下一行行字迹,“请问为何非要吊在旗杆这么夸张的地方?”
“我是被……”
“被酒精冲昏头脑,神智失控,爬上旗杆大吼大叫,为什么,这一切都是为什么?——请讲!”
“不是,其实我……”
“我心已经死了,觉得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,唉,还是干脆死了吧——请继续讲!”
“没什么……”
“没什么好留恋的,准备自杀报复女……前女友!还有前室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