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?”
“女人!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——高呼声中,鸡冠头已准备上吊。”
“不——”
“不行,我还有很多话要说,还有很多饭要吃,还有很多觉要睡,不能为了一个女人就这么上吊死了!我要坚强地活下去——”
“啊——”
“啊——刚想解开绳子,不料一不小心缠成死结,绑住身子!啊,神啊,这是命运,我要遵从命运的指引!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想说的就这么多了,谢谢采访!好的,也谢谢鸡冠头同学的耐心回答,byby——”波莉身子跳上蝴蝶结晃晃悠悠飘走,所过之处留下一串清脆话声:“号外号外,芦苇晨报最新消息,前女友嫌贫爱富劈腿帅室友,鸡冠头悲痛交加上吊旗杆头——”
富尔顿看到这里,正哈哈大笑,觉得有人拽他袖子,见史蒂芬吓得头都快要白了:“老富,事情闹大了,你看怎么办?”
富尔顿陡然想起正是自己一手把鸡冠头给绑到旗杆上:“不要紧……那鸡崽子不敢声张,再、再、再说我们还、还有女王陛下……”
“我、我、我、我、我也是这么想的,其实、我、我、我、我、我、我一点、点、点、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