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谙一副十分意外的模样,惊道,“她是妖怪,我这个主人怎地不知?”
那人见少谙仿佛不知情,忙赔笑道:“是真的,她还会说话哩,狐狸怎么可能开口说话?”
“是我教她的!”
那人满脸的难以置信,眉头一皱,仍是说道:“她自己自称灵狐”
“她的名字便叫灵狐,有何不妥?”少谙眸光微凝,周身气势已是逐渐沉了下来。
“可——”那人还欲言语,奚狐笙手中长刀“哐”一声径直插在那人身前,刀锋之上的寒意顷得他汗毛直竖,身子一颤坐倒在地,“饶饶命啊——”
少谙勾唇一笑,缓步上前从地上捡起一位户失手落下的弯刀,转身割开了缚住烛潆的,可怜的小狐狸跌在小七怀中,无力地瞪了她一眼方才闭上双眼。
“给我吧!”少谙从小七手中接过烛潆,斜眸淡淡瞥了一众望着奚狐笙凶神恶煞模样噤若寒蝉、两股战战的山野村夫,冷冷一笑,“现在还有谁敢说她是妖?”
“不,敢了,不敢了——”山民们纷纷摇头,恐惧地望着如煞星般的二人。
少谙轻抚着烛潆受伤的右腿,低头似是漫不经心地轻言道:“那便好,不过本小姐的宠物受了如此重伤,倒是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