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汉瓮声问道,众人早没了先前的气势,均是面色深沉地望着眼前二人。
“汪汪汪——”一只犬蹿了出来朝着少谙狂吠不止。
“哼——”奚狐笙冷哼一声,横刀立在少谙面前,耀眼的刀芒闪得众人本能地闭上了眼,待再次睁开之时,眼前的犬已经断作了两截,鲜血淋漓,众人顿时如扼住喉咙般瞪大了眼睛。
一个大汉被众人推了出来,抹了额上的汗,硬着头皮问道:“敢问你你你们到底是谁?”
“说”少谙一边传音与奚狐笙,一边缓缓穿过人群,走向了小七与烛潆。
“我家小姐的名讳岂是尔等山民可以听得的?”奚狐笙那只嗜血冷眸扫了众人一眼,言道,“擅动者,死!”
众山民望着那死狗,咽了口唾沫颤抖地立在当场——
小七则是扯着少谙的衣角抹泪道:“澹台姐姐,你们可来了,烛潆师——”
“嘘——”少谙朝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一展衣袍转身言道,“是谁将我的宠物绑在树上?”
她语气虽是轻缓,却似一把重锤锥入众人心上,为的那人瞟了奚狐笙一眼,突然鼓起勇气梗着脖子言道:“这分明是妖怪,怎么可能是什么宠物?”
“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