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直冒,“哎哟,可不得了,竟然是个姑娘——”
二狗子稳住了小船,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家老爹从河中捞起的人儿,诚如某些酸儒口中说的闭甚月羞甚花一般的姿容风貌,口中喃喃道:“这这这是仙女吗?可真漂亮啊,比那楼子里的漂亮多了,不,简直就是一个天上,一个地下——”
老伯吞了口唾沫,颤抖着双手伸向了那姑娘的鼻间,听见“咕咚”一声,顿时吓得又缩了回来,定睛一看才知是那姑娘一直抱在怀里的大石头滚落下来,定了定神再次伸出手——
“了不得了,是个死的!”老伯惊叫一声,刚瞧着那大石便觉得不妙,哪有人落湖还抱着块石头的,定是了无生趣投湖来着,好好的姑娘哟,怎地这么想不开!
他老眼中含了泪水,心中感慨了一翻,扭头瞧着自家儿子瞧着人家姑娘神魂颠倒的模样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怒声道:“混小子,瞧什么?还不快划上岸!”
“哦是——”二狗子抹了抹嘴角,赶忙使劲一竿子戳下去。
此处离岸边已是不远,片刻即至,老伯与二狗子将那女子搬上岸,又鞠了一把老泪,“瞧这衣衫、这模样定是大户人家的闺女,怎地,怎地——唉——”
“人死魂归,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