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座镇子名叫安黎镇,那繁华的——地面都是青石板铺的,街上行人川流不息,酒楼里的饭菜酒味更是飘香十里,那里的东西才是好东西,这破河里能有什么好东西?
老伯将细长的鱼叉探入河中,搅着撑杆欲要将异物勾出水面,奈何撑杆太滑,将那东西杵得更远了,不由得扭头骂道:“二狗子,你撑过来些,这么高个儿白长了?怎么没甚力气?”
“哦。”二狗子有气无力地动了动竹篙。
老伯抹了黑脸上的细汗,使了一把劲儿,终是将那“好东西”勾出了水面,瞧着那抹白色,以为是哪家丢入河中的褥子,那料子看上去可真不错,他嘴角咧开一抹憨笑,用那鱼叉将其挑上了船,“撕拉”一声传入二狗子耳中。
二狗子听过这种声音,上回随隔壁的四儿去安黎镇时,误了回来的时辰,便在一家阁楼后角门听了不少这般的声响,四儿说,那是人们寻乐子的地方,少年人热血气方刚,二人便如此痛并快乐地蹲了一宿
原本神色怏怏的二狗子顿时来了精神,眼珠咕噜一转朝老爹那里望去——
“咦,这黑色的是个啥?”老伯瞅着覆于那抹纤长白色之上的散乱黑丝,心中直犯嘀咕,待将其翻过身来时,仍是吓得一个趔趄坐在船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