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越远,这与赵公子体恤士兵关心下属的美德是背道而驰的,吴大人让我跪,岂不是陷公子于不仁不义?”
“你,你强词夺理!”吴勇气的胸口一阵起伏,他说我是刺头,那我还不得没事儿的时候像刺猬一样刺刺他。
赵公子好不容易平复了内心的激动,他看了看我,说道:“你就是那个手屠七狼的陈展陈七狼?”
“是的,公子。”我一边答着话,一边将那个装鸡蛋的碗放到桌子上,“赵公子,这是我们刘老大让我带给你的,可以,可以治您脸上的淤伤。”
其实他的脸上也就两个手掌印子,晚上睡个一觉第二天肯定就会消失,只不过有钱人嘛,大家都知道,娇气!
他摸了摸脸,眼睛向我射出一道厉芒,却未直接点破我,而是很委婉地道:“知道刚刚那个兵为何要挨打吗?”
我摇摇头,吴勇解释道:“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在给公子沏茶的时候不长眼睛,竟然将水溅到公子的衣服上,公子何其尊贵,岂是他这种下等人能玷污的?”
卧槽,他玷污你什么了?你是女人吗?不过是弄点水在衣服上罢了,就为这点小事也要人家搭上一条命。
唉,这年头当官的和有钱人都很任性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