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,看来这回是想躲也躲不掉了。
……
“大人饶命,小人下次再也不敢了,大人饶命啊。”
我手捧着那碗鸡蛋,一路慢吞吞地走着,边走边想着一会儿怎么面对那个小白脸。
正当我即将跨进军卫所的大门,远远便看到军卫所的前厅内跪着一个士兵,吴力正挥舞着手里的鞭子往他身上抽去。
那名士兵被打得遍体鳞伤,躺在地上来回打滚,赵不凡则坐在太师椅上,一边打着折扇一边悠闲地喝着茶水。
我加快了脚步跑了进去,赵不凡一见到我,刚喝到嘴边的水喷了出来,跟着便是咳嗽不止,坐在一旁的吴勇急忙站起来拍拍他的后背。
吴力也停下了手中的鞭子,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无限的仇恨和无奈,我朝他眨了眨眼睛,他冷哼一声,自觉地走到吴勇身后立着。
吴勇让人将那名被打晕过去的士兵带了出去,然后看着我道:“陈七狼,看到赵公子为何不跪?”
我笑了笑:“一来赵公子并无军职在身,二来俗话说来者是客,赵公子即是客人,我们就应当将他奉为座上宾,就像现在一样,而不是像对待佛祖那样每日叩拜,那样既显得有些庸俗,也会将公子和咱们的距离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