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自己高两级,见了面必定要行礼称一声大人。
更何况,人家以前好歹当过国舅爷。
“吴执笔是吧,你应该认得老夫吧?老夫……”
丁大通还没介绍完,吴勇急忙毕恭毕敬地道:“知道,知道,是丁大人和丁小姐,在下不知二位驾到,有失远迎,有失远迎。”
丁大通看了一眼丁月荷,再看看被绑在十字架上的我,他似乎看出了点什么,便找了个借口把吴勇叫了出去。
丁月荷这次是有备而来,她弯下腰打开一个药箱,里面装着好多小瓶的药,她挑来挑去,却不知从哪里下手,她急得一头汗。
我微微一笑:“你在干什么呢?”
她指着那些药问我:“你快告诉我,这里面哪种药可以治你身上的伤,快点,急死我了。”
“金创药!”韩冰淡淡地说了一句,丁月荷白了他一眼:“我在问陈展,要你多嘴。”
韩冰有些尴尬的看着我,我抖了抖肩膀,表示自己已经习惯了这丫头不按套路出牌的脾气。
漂流瓶不负众望地找到了那瓶专治外伤的金创药,然后绕到我前面,拉开我的衣服,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沾上药抹在我的伤口上,这一幕被一旁的韩冰看到,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