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似的背那些没用的台词,听着让人心烦,快,给爷爷我脖子上来一刀,痛快点的。”我忽然想到旁边的韩冰,便接着道:“哦,对了,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和你说清楚,我身后这家伙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,他连个从犯都算不上,你把他放了,如果需要用刑,就让这两个猛男大哥都把力气冲我一个人来吧。”
韩冰怒目而视,他没想到我会这么说,道:“陈展,我是不会领你这份情的,再说,我还得留在这儿陪这孙子好好玩一玩。”
吴勇一边鼓掌一边道:“好,很好,都想当英雄是吧,死后扬名立万?还是流芳百世?那我就成你们,打,给我狠狠地打。”
两个赤着上身的男人发出一声奸笑,毫不留情地举起鞭子,然而还没等到鞭子落下便被一个人给夺了过去。
我吃惊地抬起头,一双温暖柔软的手捧着我的脸,没想到竟是丁月荷这丫头,漂流瓶很明显哭过鼻子,眼圈还是肿的,见我身上伤痕累累,她一气之下,转过头给吴勇一个耳光。
吴勇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,心里当然不爽,正要大发雷霆,却看到和那丫头同行的还有一个中年人,这个中年人他见过,乃是谓城赫赫有名的丁知事丁大通,虽然是文官,而且还是虚衔,但论官职,人家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