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刘大头问:“依你看,这件事该怎么办?”
刘大头抓抓脑袋,嘿嘿一笑:“我看随便打几十军棍就算了,毕竟没闹出人命,他陈展是金延昭的人,想那韩冰如此帮着陈展,说不定也和金延昭有点沾亲带故,咱们实在惹不起啊。”
“说得轻松,不行,他们两个带头挑起军营内乱,按律当斩,金延昭的人又能如何?他的人就可以无视军纪为所欲为了吗?”
刘大头一听吓坏了,既然对方这么说话,他也就不用处处维护他的面子:“吴头,我认为此事欠妥,还请三思,且不说陈展和金延昭的这层关系在里面,您其实心里应该很清楚,此事到底是因谁而起,如果不是吴力他们对蒙康做那种事,我不认为陈展他们会无端闹事。”
“住口,刘大头,他金延昭给你什么好处,你竟然这么维护他的人?”
“小人不敢,我只是对事不对人。”
“好一个对事不对人,既然如此,咱们还有什么好说的,以后你们火头军的事儿别来找我,好了,你可以走了,回去之后管好你的手下,没事好好做饭,别都没事跑出来出风头。”
刘大头早就不想呆在这儿了,在他看来,这儿充满了乌烟瘴气,吴勇这孙子假公济私,目的是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