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另说。
吴勇从地上拿起一根棍子往我脑袋上打了过来,我本能地抬手挡了一下,他接着又是一棍,这次我没有躲开,我顿时一阵眩晕,鲜血顺着头顶一直往下流,见那吴勇还要教训我,韩冰一脚将他踹飞,却不料被人从后面抡了一棍,他两眼一抹黑,晕了过去。
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偷袭韩冰的不是别人,而是火头军,也就是我们的老大刘大海。
就这样,我和韩冰被抓进了西郊军卫所的地牢,然后一直被绑在十字架上面,吴勇让军医简单替我们俩的伤口处理一下,他不想让我们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在地牢,至少目前他还不能让我们死。
……
“你说什么?你说这个陈展是金延昭的人?”
军卫所的指挥部内,吴勇坐在那儿翻着新兵的花名册,他倒想看看地牢里两个不要命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来路,竟然敢公然和自己作对?
当听到刘大头的汇报后,他顿时大吃一惊,整个人坐立不安。
“是的,在新兵没补进来之前,金延昭的卫兵阿贝曾找到过我,他让我特别留意一个叫陈展的人,听他的语气,他们对陈展挺关注的。”
吴勇再次满脸愁容,他背着双手来回踱步,沉吟许久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