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除二,将他们三个踢飞在地。
“反了!来人,速去报官!”
丁月荷大喊一声,我一听那怎么行,一旦惊动官府,流烟还能活?我还想多活几年呢,我赶紧从地上捡起绳子套在自己身上,从容不迫道:“说吧,要将老子关到哪里?”
张氏母女有些吃惊,然后指了指柴房的位置,我便大摇大摆地朝柴房走去。
到了晚上,除了给我送饭的丫鬟,我没有看到任何女性,流烟也没来看我,我很纳闷,但我知道她不是不来看我,她一定是有事脱不开身。
“陈展,陈展。”
迷迷糊糊中,我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,可当我努力地想睁眼,眼睛就像被针逢在了一起,根本就张不开,但我还能感觉到我的周围是一片耀眼的光芒,那光线比监狱里的探照灯还要亮。
这是个女人的声音,听起来很熟悉,让我想起金国皇宫厕所里遇到的情景。
女鬼?尸体?
我的额头开始不停地冒汗,这时声音再次响起,“快去救流烟,快去救流烟!”
我打了个激灵,这个女妖,咳咳,姑且先这么叫着吧,叫妖也比鬼好听些,鬼字听起来就渗得慌。
她的消息应该是没问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