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食的日子,跑到我们这乡野之地,难道是被皇帝赶出来了?”
流烟没有说话,我知道她心里一定很难过,见那丁月荷还要挖苦,我道:“丁姑娘是吧?我能不能说句话呢?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?”丁月荷白了我一眼:“我看你不过是一个小太监,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?”
卧槽,我哪里像太监了?我很白吗?
我哈哈大笑:“丁姑娘怎么知道我是太监?莫非姑娘你验过?”
“放肆!”张氏勃然大怒,也是,一个做母亲的怎会让人调戏她的女儿。
流烟悄悄拉了拉我的衣服,暗示我不要和他们斗嘴,以免找苦受。
我这人吧,毛病不少,但唯一最令自己满意的就是仗义执言,该出手时就出手。
丁月荷涨红了脸,对着我狠狠一瞪眼:“你这奴才是来找死的吗?来人,给我绑起来!”
流烟赶紧跪下求情,“舅母,姐姐,陈大哥是烟儿的救命恩人,他也是无心之过,求你们放他一马。”
“无心之过?我看是有心得很。”张氏不依不饶,片刻后,便有一个中年管家带着两个家丁拿着绳子跑过来。
敢绑老子!我腾起一脚,跟着又是一脚,三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