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,这一队人马倒有一半散在各处。
王忠心下里不是没有泛起过嘀咕。
要说这是送嫁的队伍,然而却有太妃随行。
嫁公主自有规制,仪仗是省不了的,但此行偏偏没有……
听说嫁妆和依仗都不少,不过是从水路走的。
反正他是没见着。
“与其说是出嫁,不如说是避祸啊……”
仰面望着天际灰铁色的云,王忠心下有些不安:
“真的是送嫁吗?”
“虎符是真的,旨意看起来也是真的,但为何没有内阁的用印呢?”
“内阁到底发生了什么?还有咒禁士呢?往常不该有咒禁司派遣的咒禁士随行甚至的?”
“京中屡有灵异不详事传出,咒禁司却一反常态,毫无作为……”
想到这里,王忠不禁打了个哆嗦。
“能让咒禁司无可奈何甚至不敢动的……”
这个问题他早有想法,只是一直按捺住,放在心底,不敢把那个大不敬的念头表露出来……那可是真的会死人的!
“大夏……要变天了……”
伸出手来,抹了一把面上的雨水,眼前是一片酸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