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想象一个重伤垂死的人竟有这样的爆发力。
顾青退得够快,更顺势往后一倒,和尚却如猛虎一样扑上来,大手掐住顾青的脖子。
顾青右手本能丢掉灯笼,用左手抓住和尚的手腕。
他这一下应变之迅速,让和尚微微吃惊。
“没练过功夫,居然有这样的速度和反应,倒是个好胚子,可惜了,谁叫你这时候遇到洒家。”
一股无可抵抗的大力立马要将顾青的脖子掐断。
顾青又看到了那层淡金色的光,浮现在和尚的皮肤上。
和尚本来面无表情,杀人对他来说跟吃饭喝水一样,没有任何负担和心理波动。
可是忽然间他神色变得慌张,亦有不可置信。
另一只手本能捂住心口。
鲜血已经泊泊流出来。
一把匕首插在心脏上,和尚身子渐渐软倒在地,只是顾青仍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和尚掐住他脖子的手分开。
灯笼没熄灭,火光下可见和尚的眼睛仍是大大睁着,死不瞑目。
顾青倒是不怕,他又不是没死过,可还是决定让和尚把眼睛闭上。当他手摸到和尚额头时,一团青气生出来。
顾青看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