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井水镇着,足够顾青应付几天。
他寻了点面粉,将就着材料做了一碗面条。
外面是风雨声,里面是顾青呲溜呲溜吃面条的声音,这是阿青养成的习惯,倒不是顾青自己的。
顾青没有刻意去纠正,他觉得用了人家身体,多少要留一些痕迹给人家,这叫有余地。
尽管这可能没啥用。
风雨声和呲溜声中,多了一个呼吸声。
顾青视力变好的同时,耳力也变好了。这间院子不该除他之外的人,难道是遭了贼。
顾青从容吃下最后一根面条,红鱼藏在袖子里,曾经做过杀手的本能开始觉醒。
循着那呼吸声,提着灯笼,来到柴房,先是闻到了血腥味。
用一根木柴,远远挑开稻草,里面露出一个和尚,白天见过的那个和尚,此刻他显然没白天那样生龙活虎。
身上有多处剑伤。
他靠在稻草堆里,喘着气道:“我认得你,白天在那酒楼里。”
顾青点了点头。
大和尚微笑道:“你是一个人住吧,救下我,我会报答你。”
顾青本能往后一退,但是大和尚的手比他动作还要快。
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