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每逢说到接头人,便转过话题,避而不谈。
葛敬贤端坐一旁,未曾插言,只是眼眸开阖间,邪气凛然,隐有怨毒,却是一闪即没。
心中明了,方白衣知道,江雄这种老江湖,绝对是不见兔子不撒鹰,心中有所不耐,浓眉皱起,道:“江前辈如何才肯相告,还请明言!”
“哈哈哈”
江雄大笑几声,眸光掠过方白衣,见火候已是差不多,便道:“方公子快人快语,老夫佩服,倘若让方公子先行交出玲珑机关,想必也是多有顾虑,不如这样,老夫将当年所见接头人的姓名写到纸上,而方公子也把玲珑机关写下,彼此交换,各取所需,如何?”
淡然轻笑,眼眸中隐有讥诮,方白衣略微颌首,道:“既然如此,就按江前辈所言,江前辈请!”
江雄频频点头,面露得色,起身往柜台处走去。
背对方白衣时,却脸色变幻,尽显阴狠毒辣,取来笔墨纸砚,写下数笔将纸张折叠,神色恢复如初,吟吟笑意,回到桌旁。
嘴角勾动,逸出几分浅笑,方白衣颌首示意,亦是到柜台写下玲珑机关,转身回来。
彼此交换过后,方白衣展开叠纸,眸光扫过顿时变得凝重起来,望向江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