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人?”
“老夫常年在江湖上走动,虽然声名不扬,却也见多识广,当年曾经目睹一桩惨案,整个山村被屠戮干净,端的是鸡犬不留,心狠手辣,行凶者黑纱遮面,十余人联手,擅于剑阵合击。”提及当年惨状,江雄神色郑重。
重重地叹息口气,续道:“事后,老夫曾经跟踪数百里,险些为黑衣人发觉,终是见到他们与人接头,交割任务过后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”
“跟他们接头的,是谁?”方白衣沉声道。
江雄摇头轻笑,道:“方公子莫要着急,老夫此番前来,自然会如实相告,只不过彼此素昧平生,却是让人不敢放心,恕老夫冒昧,若是老夫坦诚相告,而方公子却不赠以玲珑机关,老夫岂不是白忙一场?”
方白衣浓眉微蹙,道:“那江前辈想要如何,莫非是要方某在此立下毒誓?”
“呵呵呵,老夫行走江湖,能够活到现在,就是从来不相信所谓的毒誓,因此,方公子无须立誓。”江雄手捋长须,呵呵笑道。
口中却是东拉西扯,絮絮叨叨,所言皆是当年所见,如何凶险,压在心头多年从未向人提起。
若非事关重大,关系到江湖上无数人的生死,纵是有玲珑机关,也是不会说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