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、遍体鳞伤的男人。
“因……因为……”
王德荃终于认命了,反正都是死,他也要死得有个尸!
“因为……国舅公特意嘱咐过我!绝不可说出病因是中毒!”
话毕,他便瘫软在地,连眼前视线都模糊了。他恍惚记起,去年腊八那一天,听闻皇上突然昏迷不醒,急急赶去的他却被国舅公钟黎截了去路,威胁他必须隐瞒实情,不然就会将他的一双儿女投入监狱。他在宫中磕磕碰碰多年,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,没想到还是栽到了这浑浊的泥潭之中。
他只是一颗棋子,一颗一旦败露了,就会被弃如敝履的棋子。
周围很静、很静,他唯一能听见的,是钟黎那粗重的呼吸。
良久,一阵狂笑响起:
“哈哈哈哈,我钟黎身为当今圣上的亲舅舅,我又为何会毒害皇上?这真是无稽之谈,无稽之谈!”
他笑着,笑着,却现周围数人都是冷眼看着他,那眼神让他一惊,声音也弱了下来。
“你们,你们这是何意……”他有些慌乱,声音也急切了许多,“你们该不会都相信他的话吧?”
“一面之词当然不足可信,”温婕儿缓步上前,定定地看着钟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