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可能!”钟黎叫道,“王德荃!你知情不报,这是欺君之罪!来人啊,把他拿下!”他气急败坏地嚷道。
“国舅公是不是过于心急了点。”辛茫从暗处走出,脸上阴霾一片,“待下毒之事查明,再处置他也不迟。”
钟黎环视一周,却见温婕儿眼中之怒,辛渺眼中之鄙,丞相嘴角噙的一抹冷笑,还有辛茫脸上淡淡的讥讽。他最后把目光投向了太后。
“好的。”他稳住心智,沉声说道。
“好,”温婕儿继续向王德荃问:“试问,王御医你是在什么时候查明了皇上真正的病因?”
王德荃的头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,他现在求死之心已远胜过求生:“皇上、皇上昏迷当日,我就……”
温婕儿追问:“那又为何知情不报?”
终于问到关键之处,王德荃感觉自己本就凉薄的心跳都停滞了。
“王德荃。”钟黎阴冷的声音传来,“你可要想清楚了。”
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说这样的话语,温婕儿淡淡瞥他一眼,也鹦鹉学舌道:“你可要想清楚了,王德荃。”话毕,她咧开嘴唇,露出洁白皓齿,然而看在王德荃眼里,却像是魔鬼的獠牙,让他一下子就想起了那个石室里那个生不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