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,因为这一句话,倏地停滞。
温婕儿眨眨眼睛,感觉脑中嗡嗡作响。
良久,她才僵硬开口:“我说得,便是得了。”
辛茫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,看着看着,就感受到心头突然涌出一种难以言明的悲伤,让他本就凉薄的热忱,骤然熄灭。
早些时候,因为心中混沌的猜疑,他只身一人来到皇宫内宫女住着的后院,逮了管事的嬷嬷询问。那嬷嬷忌惮他的威名,浑身颤抖,一五一十地部说予他听了。
那试药的宫女,平素体魄健康,根本没有任何得了肝病的症状。
而面色蜡黄,也只是先天肤色。
仅此,而已。
辛茫闭上眼睛,再睁开时,眼里的光芒尽数散去,取而代之的却是冷若冰霜。
“给本王,一个理由。”
本王。温婕儿为这个陌生的称呼一愣,突地感到一丝莫名袭来的怅惘。
她开口:“如你所知,那宫女,的确,没有任何疾病。”
就算已在来的路上设想过千遍,此时真的从她嘴里听到这个回答,辛茫还是感受到了无处可逃的痛苦。“所以,”他的声音毫无温度,“那秘药,确确实实,是被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