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因何而来。”
不知为何,温婕儿突然为男人这不善的语气感到一丝胸闷。她别过头,冷淡回道:“恕我愚昧,对王爷心思一概不知。”
辛茫突然笑了,他长手一伸,竟是紧紧地撅住了温婕儿的下巴,不顾她吃痛皱眉就将她的头给转了过来:“好一个愚昧,好一个一概不知。”
下巴传来的疼痛让温婕儿心中顿时恼怒不已,她狠狠地盯着眼前的男人,语气如坠冰窟:“王爷要是有什么不满,尽管说出来便是,又何必遮遮掩掩?”
“遮遮掩掩?”辛茫无法忽略她眼中因泛痛而潋滟的波光,负气松手,却因为自己片刻的心软更加愤怒:“遮掩的,难道不是你吗?”
“我听不懂王爷在说什么,”温婕儿站起身子,下了逐客令,“我要歇息了,王爷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,慢走不送。”说完,她转过头,再不看辛茫一眼。
温婕儿此时的举动,对于盛怒的辛茫来说,无异于火上浇油。他怒极,一把抓过温婕儿的手腕将其拖入怀中,然而纵使她身上幽香阵阵,却仍是无法平复他滔天的怒火。
他咬牙,声音从牙缝中死死挤出:
“告诉我,那个宫女,到底是得了肝病,还是没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