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已经习以为常单调的生活,此时却有一点点变化,他心里面也不再是什么都不想做了,或者说是,自己总算是想要做些什么。
“一会儿要去找她吗?”
梅骐骥突然想到这个问题,现在自己家里好像是没有任何食物,生了这么多事,也不能再这么窝在家里面。有很多很多的理由,父亲给自己留的钱也快要用光了。最重要的是,梅骐骥终于认识到自己也许是想见她了。
“我觉得她可有能会瞧不起我。”
梅骐骥想到了一个问题,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,然后像是自嘲一般无奈地笑了笑。
“她好像从来都没有瞧的起我,那个时候也是一样的啊,我在担心些什么呢?”
水流顺着他的脸颊往下面流去,这种被暖流冲刷的感觉使他露出了舒服的表情。虽然独居的他感受不到任何亲人和朋友的温暖,不过这也就够了,人如果不满足于生活从而心生怨气的话,那也是只能让自己难受。
浴室内的雾气越来越浓厚,他在擦洗自己的肩膀的时候,脑袋里像是突然闪过什么,然后就直接向浴室的镜子走去,他擦了擦,接着仔细观察了一下自己那个受伤的肩膀。
“奇怪了,我的伤口呢?”梅骐骥内心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