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大了,绝对不是没有好好吃饭。打人的技巧也增加了不少,难道是跟别人学了几招?这样以后可能会成为一个没人要的悍妇,不过这样也不错,那时候不知道我还有没有可能呢?”
“似乎还是以前的样子啊,生气了就会一点也不讲道理地打人,也不会摆出什么女人味的姿势。”
“看起来暂且是交了一个朋友,不过那个女生看起来可是不怎么友好,怎么了,我在自己家里说些什么不对吗?露出那样的表情,好像我活在世上就是个错误似的,她们不也是整天一直想着男人吗?明明是很正常的事情,非要鄙视我,这种女人可真是危险的生物。”
梅骐骥心里面不断思考着,此时罗珊给他带来的冲击也终于淡了下去。
自己对于苗来说,究竟是什么人?他曾经想过,现在也不愿意想了,而且一些不好的事情也应该忘掉,但起码他觉得自己应该不是她不想要见到的人。因为看样子,从罗珊手里救下自己的,正是她。即便现在的于苗是面无表情,什么都不说就对自己大打出手,梅骐骥也是很满足的。
浴室内蒸汽弥漫,梅骐骥的视线因此而变得模糊不清,除了水流声外就没有任何其他声音。这种只有自己一人的时候能使人思考,也能使人迷茫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