猜测,即使是林辉干的,从他的部署来看,也并不想在明面上与我们撕破脸皮,所以不必担忧太多。”余重笑了笑道。
“你交的这都是什么朋友,下次交朋友先问问我啊。”百里朚打趣道。
“我看余大哥这辈子交的最不靠谱的朋友就是你。”叶小小瞟了百里朚一眼说道。
“叶姑娘,虽然你看不上我,但也请不要侮辱我崇高的品格和一颗对朋友的真心,这样我回很伤心。”百里朚突然故意板着脸说道。
“你这样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,是从哪儿学得,我得让余大哥离你远一点,免得被你带坏了。”叶小小吐了吐舌头,对百里朚作了个鬼脸,然后一把挽住余重。
“哎,这真是旱的旱死,涝的涝死。”百里朚叹气道。
余重脸一红,摊了摊手,表示自己也无可奈何。
行至新州,距离靖江府还有大半的路程,虽然这一路已经波折不断,但是对余重等人而言,真正的困难还远未到来。
靖江府,地处南汉国西南一隅,城池并不算大。即使在广南左路,也是一个地处偏僻之处,但是它的名气甚至超过了广南左路的治所邕州府。
这都是因为这里有一个威震西南的世家大族,濮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