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“毕竟是在我们自己的地盘上,动静不宜太大,飞鸽传书让其他分堂的弟兄再见机行事吧,即使这批镖货我们红帮得不到,也不能让其他人得手。”说话的竟是林辉。
镖队一路前行,余重三个人挤在马车里还在讨论着昨夜的事。
“红帮?你怀疑昨夜袭击的人是红帮的人?”百里朚惊讶的喊道。
“你声音小一点,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。”余重说道。
“林帮主不是和你关系挺好的嘛,昨儿还请我们吃饭呢,怎么会是他呢?”百里朚问道。
“哎呀,说你笨你还真的像头猪,你用脑子想想,对方费尽心机,又是夜香车,又是蒙面的,被我们发现后也并不恋战,显然是怕暴露身份,余大哥在这里又人生地不熟的,还能有谁啊。”叶小道。
“而且,新州毕竟是红帮分堂所在,这次林辉又亲自驾临,这新州城内有什么事能瞒过他呢?想在这里闹事而全身而退,要说没有他的默许,是毫无可能的。”余重又补充道。
“人心隔肚皮啊,还好他昨天没在酒菜里下毒,要不然我们不就眼一瞪腿一伸,什么都完了。”百里朚想想就后怕,连忙擦擦头上的冷汗。
“不过这也都是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