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禀报大人。”汪志远走进了房间。
听完汪志远的意见,谢浥尘自然是极力反对,只是奈何患病之身,拗不过众人做下的决定,只好留在县衙里安歇养病。
虽然谢浥尘病倒了,但是全县应对疫灾的工作并没有懈怠,在汪志远的主持之下,按照谢浥尘早已定下的诸多办法实施,百里镖局的镖队也在陆续不断的给义县送来食物药草等物资,所有的事都井井有条,有序进行。
“志远,最近武安庙那边怎么样了。”谢浥尘躺在病榻之上,不忘关心着疫灾的工作。
在他的要求下,汪志远汇报工作都得做好防护,并且坐在离他一丈远的地方。
“大人,最近新送来的病患已经越来越少了,可见大人隔离之法颇有成效,没有引发大面积的感染,只是……”汪志远突然迟疑了。
“只是什么?”见到他有所犹豫,谢浥尘反而更加着急了。
“只是武安庙目前的病患因为治疗效果不好,重病的患者比例越来越大,每天都有亡故的老百姓,这样下去……恐怕结果不会太好。”汪志远想了想,没有说的太直白,其实他的言外之意就是这些病患恐怕大部分都会死去。
谢浥尘听了十分着急,挣扎着便要起身去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