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王大几乎是拽着郎中一路飞奔过来。
郎中坐下给谢浥尘把着脉,眉头紧锁,说道:“大人这是感染了瘟疫之症,恐怕是前些日去武安庙便已感染上了,加上这几日政事劳顿,便病发了。”
谢浥尘朦胧中听见了郎中的话,费了很大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来:“志远,快将我安置到武安庙去,留在这里只会感染其他人。”
“大人,您放心,我来安排,您先好好休息。”汪志远说道,示意其他人出去说话。
众人走出房间,汪志远向郎中问道:“我们大人的病情如何?”
“回汪县丞的话,大人的病情倒是不重,但是如果真的送去武安庙,交叉感染之下,只怕会对病情不利。”郎中如实回答道。
“不行,此刻县衙的工作少不了大人主持,这样,我们将大人的卧房隔离起来,除了我们几个和郎中,外人不得进入,这样一来可以防止感染,二来也利于大人病情,大家觉得如何。”汪志远建议道。
“老夫觉得汪县丞的建议可行。”郎中说道。
“我们也同意,大家记得对大人患病的消息保密,以免引起老百姓的恐慌。”王大补充道说。
“好的,那我们就按此处理,我这就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