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万岁,如蒙圣恩,为圣上治理一小县,体察民情,于愿足矣。”谢浥尘回道,这满朝文武势力众多,盘根错节,他可不愿与这些人为伍,宁愿外放做一小官,反而乐得自在。
见谢浥尘不为高官厚禄,反而愿意去当一任清苦的七品芝麻小官,明帝更加确认这年轻人不是池中之物,未来可期,便允了谢浥尘的请求,外放他到义县做了知县。
“浥尘,皇上不知为何对余老大只字不提呢?你刚刚就不该阻止我。”回去的路上,归明抱怨道。
“皇上自有他的用意,你父亲好不容易官复原职,你就不怕惹怒了皇上,鸡飞蛋打了?”谢浥尘回道。
归明吐了吐舌头说道:“还是你心思细腻,不过你胆子可真大,竟然当朝顶撞皇上和陈相。”
谢浥尘笑道:“我若无十足把握,怎么敢如此造次,我观圣上言行,便知他早已不甘为权臣左右,此次他不过也是顺水推舟,借陈敬和我们的手,除了曹显贵而已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学会看相了,改天你给我看看,看看我能当多大的官。”归明打趣道。
此事之后,谢浥尘三个字,便已经传遍朝野,一年轻举人,当朝顶撞皇上和丞相,京中文人无不以为榜样,一时之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