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怀报国之志的年轻人皆受其鼓舞。
明帝也借此机会,外放了一批少壮派的文武官员,到地方上历练,以期未来他们中有人能成为国之重器。
回忆起这一段往事,费清对此赞不绝口。
“我虚长你一些,如果谢大人不介意,我便称你一声谢贤弟,可好。”
“蒙费大人不弃,下官不甚惶恐。”谢浥尘谦虚的回道。
“哎,贤弟还如此客气,你此次来宜州,可是有何公干?”费清问道。
“那下官冒昧了,费兄,我此次来宜州,确是有件公事,需要找一个人,此人姓陈,曾经在我义县任过钱粮师爷。”谢浥尘说道。
谁知听了此话,费清竟然眉头一皱。
“怎么,费兄,是有什么为难之处吗?”谢浥尘不解地问道。
“贤弟有所不知,昨日姜州衙门来人,也是要找这陈师爷,我记得姜州知州庄大人应该是你的上司吧,怎么你们都要找这个人。”费清说道。
谢浥尘心说不妙,难道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,连忙又追问道:“那他们可找到这陈师爷。”
“宜州虽不是什么大的州府,却也有十万户,陈姓在本地又是大姓,这猛地要查起一个人来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