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安禄山会反,也不信他敢与朕和贵妃对着干,方才韦爱卿说的对,朕一气之下忽略了,安禄山并没有在辅趚琳面前当面抗旨,只是采用了一个‘拖’字,‘拖’,只是想护着李峥,也不肯得罪朕罢了!想反?……不会,他不会辜负朕,不会辜负贵妃,不会……”
反复念叨几句,又叹然道,“可他又为何非要保那个李峥呢?这里面究竟有什么隐情尚不可知。朕看,太子、陈玄礼、哥舒翰、陈希烈他们说的很有道理,还是不动声色的把他二人召到京里来吧,朕倒要亲自问问他们到底想干什么?……”略顿了顿:“这倒不是要巧夺兵权,迫之入彀,哪怕他们的兵再多,朕也毫不畏惧,朕这一生,还从不知道何为‘畏惧’,何为‘妥协’,哼!”
“陛下高明。”陈玄礼躬身道。
“陛下高明,末将佩服的五体投地。”哥舒翰抱拳道。
“父皇高明……”李亨正要组织赞美的语言,只见李隆基龙袖一挥,制止道:“好了,不要再说了。既如此,那还是风平浪静的唤他们来更好,还是叫辅趚琳去一趟吧,就说……嗯……就说是朕想念吾儿了,亦知他没听朕的话,为何非要保护那个李峥,朕有困惑,想必其中必有隐情,加之许久不见,贵妃娘娘也甚是惦记吾儿,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