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便向韦见素和魏方进递了眼色,希冀他们支援。
韦见素向来柔顺,又与杨国忠私交不错,灵机一动,便上前奏道:“启禀陛下,下旨叫安禄山二人孤身入京之计未必是良计,且还有弄巧成拙的可能。臣细思辅趚琳传旨的过程,恐怕其中另有玄机。
辅监官回来说,当时传旨时,那安禄山并没有表态不遵旨,也没有表态立即遵旨,而是采取了‘拖’字计,只顾和辅监官谈笑、宴请,若真如此,也就表明那安禄山还并不敢得罪陛下,只是想护着李峥而已,在陛下面前装糊涂罢了。
或许说明他还不具备造反的实力,是以,杨相所言有理,趁他的羽翼还未丰满之际,直接问罪,天雷一震,给他安禄山和李峥一百个胆子,看他怎敢与陛下为敌,与大唐为敌。”
闻此言,杨国忠略感欣慰,心中又埋怨道:“你绕那么大弯子干嘛?直接说安禄山必有反心多好?……”
魏方进便也躬身道:“启禀陛下,臣也以为杨相所言有理,世间多有关于安禄山有反心的传言,此时已迫在眉睫,还需当机立断才是,还请陛下明鉴。”
李隆基有些不耐烦了,一挥大袖,道:“都不要再说了。”径自在殿中徘徊,良久,道:“事到如今,朕依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