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宝蚩思谋有顷,又道:“荔非守瑜,本巫师晓得你和巫郎要好,所以才让你执刀的。不瞒你,巫郎今后可是你们白大头领的得力助手,也是真正掌实权的人,部落的事都要交给他的,所以,你必须成为巫郎的得力心腹才行。
就让所有人看到你听巫郎令来割我老头子吧!不得抗命。嗯?……”
“这……”闻言,荔非守瑜一顿,只得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李峥,道,“巫郎,你快说句话呀!”
李峥脑子里早已激烈斗争了一番,也是拿定了主意,便背着手仰天一望,长吁一口,再看看白小梅,给她了一种极其坚定的眼神,才道:“年四,必须杀!”
“李峥,你……”白小梅慌忙喊了声。
“不是我不近人情,而是年四不死,不足以令那些死难者瞑目,更不能成全律法。”李峥打断了她的话,坚定道,“不过,我也绝不会坐视大巫师受苦,若是规矩允许,我来替大巫师挨刀,若是规矩不许,那我就和大巫师有难同当,一起挨刀。”
语气一顿,又补充了句玩笑话,“人在江湖漂,哪有不挨刀嘛!哈哈?”
白小梅虽然没听过他说的最后一句话,但从他突然的一笑中能感受到这是一句玩笑话,心